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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第十三章.擱淺的遺憾》 如果,沒有你,我又有什麼幸福可言呢?
原來,我跟你,只是在走一段沒結果的路。
直到最後,我才發現一切只是補償。
伊嘉婷走在回家的路上,心中有點不安,彷彿將有什麼大事要發生。
夏梓琳最後的那個眼神……
應該是她想太多吧?
可惜,好的不靈醜的靈。
「怎麼了嗎?」
察覺到夏梓琳的失神,齊家嵐輕聲問。
猶豫著,她在想要不要和盤托出;畢竟她也不知道下一步怎麼走。
看她的猶豫不決的模樣,齊家嵐笑笑,手指纏繞著她的髮絲。
「不想說,不要緊。」
感受著他的寵溺,夏梓琳不覺苦笑。
就算自己再怎麼哭、再怎麼傷心欲絕、再怎麼偏離幸福的軌跡,只要回頭,都有齊家嵐在等候她;可是,伊嘉婷沒有。
她只能一次又一次的獨個兒面對。
被葉慎陽從咖啡廳抓出來的那天,他們聊了很多。
他說,他由始至終只愛方詠璇一個。
夏梓琳迷惑了:「那雨詩跟小嘉?」
「雨詩,是一場玩過頭的遊戲。」
「玩?」
她對於他的用詞感到不滿,但他卻只是撫著咖啡杯的邊緣。
「反正是過去了。」他把手指收回,「我們要聊的是嘉婷。」
「我知道嘉婷有多喜歡我,所以我才不想傷害她。老實說,被發現的時候,我對她的愧疚比雨詩更多。」
「所以,」他眸光一黯,「這次回來,我只是想給她補償。我當年無法給她的,要趁這最後的機會還給她。」
「最後的機會?」
他都在說什麼啊?她怎麼有聽沒有懂?
「我……快死了。」
淡漠的話語從他口中傳出,語氣依舊是那樣的理所當然。
忙了一整天,伊嘉婷回到住所時早已身心俱疲。
無力地推開大門,正想回房好好地睡一覺補充體力,忽見葉慎陽蜷縮在地,表情甚是痛苦。
她嚇得尖叫,回音在空盪盪的房間裡迴盪著。
「爸、媽──」
她持續呼喚著父母,卻依然無人回應,她這才想起今天是父母的結婚紀念日,他倆早就說好今天要去逛街度過。
急如熱鍋上的螞蟻,她掏出手機報警。
方詠璇下巴抵著桌子,探究般看向優雅地喝著果汁的吳樂軒。
在英國,吳樂軒這樣的富家公子是很受歡迎的,不論是老師還是同學都對他很友善;相對之下自己就遜色多了。
一米六五的身高讓她在英國受盡歧視,平凡的家庭背景也讓她常受嘲笑,唯一擅長的體育卻又早已不再接觸,這一切使得她在國外不斷接受異樣的目光。
這樣的自己,有什麼值得吳樂軒喜歡?
「我有什麼值得你喜歡的?」正想著,這句話已脫口而出。
吳樂軒一愣,看向方詠璇茫然的雙眸,又看看她面前聞風未動的飲料,輕笑出聲:
「妳飲料都不喝就是在想這個?」
方詠璇臉頰一紅,慌忙把頭撇向另一邊,不願承認自己恍神的事實。
他伸過手,無視於他人詫異的目光,輕佻地托起她的下巴,硬是要方詠璇直視著他海洋般深邃的黑眸。
「你幹嘛啦!」她雙手並用想要擺脫他對她下巴的箝制,無奈力氣不足未能如願。
「沒什麼,只是想讓妳知道,我有多喜歡妳。還有……」他揚起了一個邪惡的笑容,「喜歡沒理由。」
語落,他的唇亦適時地落下。
沉淪於吳樂軒所製造的愛情漩渦中,往事一幕幕地浮現……
兩年前,英國,安風學院。
安風學院是英國數一數二的名校,由於小學部至大學部的學生全都在這學校裡就讀,因此建築非常華麗,先不說那仿效英國皇室的白色圓塔,連內在的都是廣闊而豪華的,單是花園就種了一大堆罕見的花。
方詠璇抱著一大疊書走出學校圖書館,心裡咒罵著教授。
正忙著胡思亂想,心不在焉的方詠璇腳一個踩空,雙腿一曲就跌坐在地,膝蓋正不斷地流出鮮血。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。重點是──
她在圖書館東翻西找翻出來的參考書,現正橫屍於梯級與地板上。
她慌忙彎腰收拾,把視野所及的書本都撿光之後,她卻發現還欠一本。
東張西望了不下數百遍,始終不見那本應顯而易見的棕色書皮參考書。
「Are you finding this book?」
正著急地不知如何是好,忽見一男子從圖書館大樓旁的玫瑰園走出來,還手持著她屢尋不獲的參考書。
「啊!是的!」拿回他手上的參考書,她方才想起自己應該用英語回答。
「Sorry, I mean……」
抬頭正要解釋,卻望見東方人特有的黑髮黑瞳,思鄉之情油然而生。
鼻子一酸,眼淚差點掉下來。
「不要緊,我聽得懂。」他笑得儒雅,卻隱隱透著淡淡的哀傷,「妳是高中部的吧?」
她點點頭,沉醉在他春風拂面般的溫柔之中。
那是他們的相遇,也是緣份的開始。
吳樂軒是大學部三年級的學生,是方詠璇的學長。自玫瑰園的相遇之後,兩人就常聚在一起。雖說是同鄉之間的相惜之情,但明眼人一看就知二人關係為何,只是當事人毫無知覺罷了。
吳樂軒是集團的繼承人,從小就熟悉人情世故。早熟使他變得虛偽,從小到大,唯一能給他安慰的,是他單純的妹妹,吳樂瑤。
但,這一切自從遇上方詠璇之後開始改變。
並非他不再疼愛吳樂瑤,只是那份寵愛從此一分為二。
逛街看到可愛的東西,買兩份,兩個一起送;看到有趣的故事,先告訴方詠璇,再打長途電話對吳樂瑤訴說。
這些,大家都看在眼裡,笑在心裡。
方詠璇永遠都記得,她在英國的第一年的冬天,吳樂軒為她帶來多大的震撼、多大的驚喜。
她依稀記得,那是冬天裡最寒冷的一天。他在這個她厭惡非常的惡劣天氣下,製造了最浪漫的回憶。
那一天,吳樂軒一個電話,把她從被窩裡拉起來,並要她看看窗外的雪景。
其實當時她是萬分不願意的:誰在美好週末的清晨被吵醒還能高興起來?
對於這個學長,方詠璇只能搖搖頭、嘆口氣,再高喊一聲不幸。
不過這所有所有的埋怨,在方詠璇望到窗外一個又一個、滿天都是的紅氣球時,全都自動自覺地縮回肚子裡。
「Susan! That’s you!」
室友Fiona被外頭的尖叫聲吵醒後也指著紅氣球一起尖叫。
安風學院有個傳說。若把畫上自己愛人臉孔的九十九個紅氣球放上天空,那就代表那段感情將長長久久。
也就是那天,她神差鬼使地對電話裡的吳樂軒說了一句:
「我喜歡你。」
是他與葉慎陽相似的憂鬱吸引了她?還是她真的喜歡她?
一切,沒有答案。
時間回到現在,吳樂軒正抱著方詠璇吻得欲罷不能。
伸手回抱著他,方詠璇靜靜享受此刻的幸福。
是為什麼答應跟他交往,已經不重要了。因為此時此刻,她很清楚,自己愛的是眼前這個吻著她的男人,而不是那封存在記憶深處的葉慎陽。
曾經喜歡,又怎樣?那只是曾經!
伊嘉婷坐在手術室門外,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。
不會的、不會的……葉慎陽會沒事的……
可是,如果他真的有絕症呢?
不會的!因為,那是她最愛的他啊!
愛並不能把他從死神手裡奪回。
一次又一次地安慰自己、卻又一次又一次地反駁,把自己推進絕望的深淵。
眼看好友一反平日嘻笑打鬧的模樣,夏梓琳只能撫撫她的後背算是安慰。
「梓琳,他會沒事的,對不對?」
夏梓琳緊閉雙眼,不願開口。因為她深深明白,葉慎陽的性命正危在旦夕,生存機會極為渺茫。
「梓琳?」
伊嘉婷淚眼汪汪地呼喚著她,她一咬牙,鐵了心:
「小嘉,就算葉慎陽今天沒事,他的死期也不遠了。」
此話一出,伊嘉婷的臉色更慘白了。
葉慎陽,你怎可以如此狠心,在我已經比以前更愛你的時候離開我?
伊嘉婷低低泣訴著葉慎陽的不是,在踏入醫院以來第一次無視手術燈那刺眼的紅光。
時間分分秒秒的過去,手術燈終於熄滅,但醫生帶來的卻非好消息。
「對不起,我們盡力了。」嘴裡公式化的說著,禿頭醫生冷眼掃過泫然欲泣的眾人,揚長而去。
伊嘉婷握緊拳頭,淚,無聲落下。
世界,只剩下空虛的寂靜。
時間很難熬,三人之間有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。
最後打破沉寂的是剛剛一起進行手術的實習護士。
「請問誰是伊嘉婷小姐?」
伊嘉婷抬頭,被淚水洗滌過的眸瞳裡只有空洞。
「這封信是死者緊緊抓住的,我們廢了好大功夫才把它弄出來。這上面註明是給妳的。」
「……」
伊嘉婷沒回答,只是靜靜地接過那白色信封。
小護士離開了,夏梓琳在齊家嵐的再三勸告下也回家了,醫院裡只剩下伊嘉婷。
──和無盡的遺憾。
* * *
話說紫雨這章打得很高興,雖然曾經試過有靈感不足的狀態,但上帝很眷顧我(淚)很快我就想到穿插方詠璇跟吳樂軒這段。
至於他們兩個親親的那一段,老實說我根本是觸文生情= =因為今天打的時候剛好在看某篇文|||
然後然後然後,另外一個紫雨打的很高興的原因是,這篇文快結束了(灑花)終於可以結束這篇長達五個多月的連載了!
在打完這第十三章之後,下一章就是最終章了喔,大綱也初步定了下來,相信在暑假結束前可以跟大家見面ˇ
原來,我跟你,只是在走一段沒結果的路。
直到最後,我才發現一切只是補償。
伊嘉婷走在回家的路上,心中有點不安,彷彿將有什麼大事要發生。
夏梓琳最後的那個眼神……
應該是她想太多吧?
可惜,好的不靈醜的靈。
「怎麼了嗎?」
察覺到夏梓琳的失神,齊家嵐輕聲問。
猶豫著,她在想要不要和盤托出;畢竟她也不知道下一步怎麼走。
看她的猶豫不決的模樣,齊家嵐笑笑,手指纏繞著她的髮絲。
「不想說,不要緊。」
感受著他的寵溺,夏梓琳不覺苦笑。
就算自己再怎麼哭、再怎麼傷心欲絕、再怎麼偏離幸福的軌跡,只要回頭,都有齊家嵐在等候她;可是,伊嘉婷沒有。
她只能一次又一次的獨個兒面對。
被葉慎陽從咖啡廳抓出來的那天,他們聊了很多。
他說,他由始至終只愛方詠璇一個。
夏梓琳迷惑了:「那雨詩跟小嘉?」
「雨詩,是一場玩過頭的遊戲。」
「玩?」
她對於他的用詞感到不滿,但他卻只是撫著咖啡杯的邊緣。
「反正是過去了。」他把手指收回,「我們要聊的是嘉婷。」
「我知道嘉婷有多喜歡我,所以我才不想傷害她。老實說,被發現的時候,我對她的愧疚比雨詩更多。」
「所以,」他眸光一黯,「這次回來,我只是想給她補償。我當年無法給她的,要趁這最後的機會還給她。」
「最後的機會?」
他都在說什麼啊?她怎麼有聽沒有懂?
「我……快死了。」
淡漠的話語從他口中傳出,語氣依舊是那樣的理所當然。
忙了一整天,伊嘉婷回到住所時早已身心俱疲。
無力地推開大門,正想回房好好地睡一覺補充體力,忽見葉慎陽蜷縮在地,表情甚是痛苦。
她嚇得尖叫,回音在空盪盪的房間裡迴盪著。
「爸、媽──」
她持續呼喚著父母,卻依然無人回應,她這才想起今天是父母的結婚紀念日,他倆早就說好今天要去逛街度過。
急如熱鍋上的螞蟻,她掏出手機報警。
方詠璇下巴抵著桌子,探究般看向優雅地喝著果汁的吳樂軒。
在英國,吳樂軒這樣的富家公子是很受歡迎的,不論是老師還是同學都對他很友善;相對之下自己就遜色多了。
一米六五的身高讓她在英國受盡歧視,平凡的家庭背景也讓她常受嘲笑,唯一擅長的體育卻又早已不再接觸,這一切使得她在國外不斷接受異樣的目光。
這樣的自己,有什麼值得吳樂軒喜歡?
「我有什麼值得你喜歡的?」正想著,這句話已脫口而出。
吳樂軒一愣,看向方詠璇茫然的雙眸,又看看她面前聞風未動的飲料,輕笑出聲:
「妳飲料都不喝就是在想這個?」
方詠璇臉頰一紅,慌忙把頭撇向另一邊,不願承認自己恍神的事實。
他伸過手,無視於他人詫異的目光,輕佻地托起她的下巴,硬是要方詠璇直視著他海洋般深邃的黑眸。
「你幹嘛啦!」她雙手並用想要擺脫他對她下巴的箝制,無奈力氣不足未能如願。
「沒什麼,只是想讓妳知道,我有多喜歡妳。還有……」他揚起了一個邪惡的笑容,「喜歡沒理由。」
語落,他的唇亦適時地落下。
沉淪於吳樂軒所製造的愛情漩渦中,往事一幕幕地浮現……
兩年前,英國,安風學院。
安風學院是英國數一數二的名校,由於小學部至大學部的學生全都在這學校裡就讀,因此建築非常華麗,先不說那仿效英國皇室的白色圓塔,連內在的都是廣闊而豪華的,單是花園就種了一大堆罕見的花。
方詠璇抱著一大疊書走出學校圖書館,心裡咒罵著教授。
正忙著胡思亂想,心不在焉的方詠璇腳一個踩空,雙腿一曲就跌坐在地,膝蓋正不斷地流出鮮血。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。重點是──
她在圖書館東翻西找翻出來的參考書,現正橫屍於梯級與地板上。
她慌忙彎腰收拾,把視野所及的書本都撿光之後,她卻發現還欠一本。
東張西望了不下數百遍,始終不見那本應顯而易見的棕色書皮參考書。
「Are you finding this book?」
正著急地不知如何是好,忽見一男子從圖書館大樓旁的玫瑰園走出來,還手持著她屢尋不獲的參考書。
「啊!是的!」拿回他手上的參考書,她方才想起自己應該用英語回答。
「Sorry, I mean……」
抬頭正要解釋,卻望見東方人特有的黑髮黑瞳,思鄉之情油然而生。
鼻子一酸,眼淚差點掉下來。
「不要緊,我聽得懂。」他笑得儒雅,卻隱隱透著淡淡的哀傷,「妳是高中部的吧?」
她點點頭,沉醉在他春風拂面般的溫柔之中。
那是他們的相遇,也是緣份的開始。
吳樂軒是大學部三年級的學生,是方詠璇的學長。自玫瑰園的相遇之後,兩人就常聚在一起。雖說是同鄉之間的相惜之情,但明眼人一看就知二人關係為何,只是當事人毫無知覺罷了。
吳樂軒是集團的繼承人,從小就熟悉人情世故。早熟使他變得虛偽,從小到大,唯一能給他安慰的,是他單純的妹妹,吳樂瑤。
但,這一切自從遇上方詠璇之後開始改變。
並非他不再疼愛吳樂瑤,只是那份寵愛從此一分為二。
逛街看到可愛的東西,買兩份,兩個一起送;看到有趣的故事,先告訴方詠璇,再打長途電話對吳樂瑤訴說。
這些,大家都看在眼裡,笑在心裡。
方詠璇永遠都記得,她在英國的第一年的冬天,吳樂軒為她帶來多大的震撼、多大的驚喜。
她依稀記得,那是冬天裡最寒冷的一天。他在這個她厭惡非常的惡劣天氣下,製造了最浪漫的回憶。
那一天,吳樂軒一個電話,把她從被窩裡拉起來,並要她看看窗外的雪景。
其實當時她是萬分不願意的:誰在美好週末的清晨被吵醒還能高興起來?
對於這個學長,方詠璇只能搖搖頭、嘆口氣,再高喊一聲不幸。
不過這所有所有的埋怨,在方詠璇望到窗外一個又一個、滿天都是的紅氣球時,全都自動自覺地縮回肚子裡。
「Susan! That’s you!」
室友Fiona被外頭的尖叫聲吵醒後也指著紅氣球一起尖叫。
安風學院有個傳說。若把畫上自己愛人臉孔的九十九個紅氣球放上天空,那就代表那段感情將長長久久。
也就是那天,她神差鬼使地對電話裡的吳樂軒說了一句:
「我喜歡你。」
是他與葉慎陽相似的憂鬱吸引了她?還是她真的喜歡她?
一切,沒有答案。
時間回到現在,吳樂軒正抱著方詠璇吻得欲罷不能。
伸手回抱著他,方詠璇靜靜享受此刻的幸福。
是為什麼答應跟他交往,已經不重要了。因為此時此刻,她很清楚,自己愛的是眼前這個吻著她的男人,而不是那封存在記憶深處的葉慎陽。
曾經喜歡,又怎樣?那只是曾經!
伊嘉婷坐在手術室門外,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。
不會的、不會的……葉慎陽會沒事的……
可是,如果他真的有絕症呢?
不會的!因為,那是她最愛的他啊!
愛並不能把他從死神手裡奪回。
一次又一次地安慰自己、卻又一次又一次地反駁,把自己推進絕望的深淵。
眼看好友一反平日嘻笑打鬧的模樣,夏梓琳只能撫撫她的後背算是安慰。
「梓琳,他會沒事的,對不對?」
夏梓琳緊閉雙眼,不願開口。因為她深深明白,葉慎陽的性命正危在旦夕,生存機會極為渺茫。
「梓琳?」
伊嘉婷淚眼汪汪地呼喚著她,她一咬牙,鐵了心:
「小嘉,就算葉慎陽今天沒事,他的死期也不遠了。」
此話一出,伊嘉婷的臉色更慘白了。
葉慎陽,你怎可以如此狠心,在我已經比以前更愛你的時候離開我?
伊嘉婷低低泣訴著葉慎陽的不是,在踏入醫院以來第一次無視手術燈那刺眼的紅光。
時間分分秒秒的過去,手術燈終於熄滅,但醫生帶來的卻非好消息。
「對不起,我們盡力了。」嘴裡公式化的說著,禿頭醫生冷眼掃過泫然欲泣的眾人,揚長而去。
伊嘉婷握緊拳頭,淚,無聲落下。
世界,只剩下空虛的寂靜。
時間很難熬,三人之間有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。
最後打破沉寂的是剛剛一起進行手術的實習護士。
「請問誰是伊嘉婷小姐?」
伊嘉婷抬頭,被淚水洗滌過的眸瞳裡只有空洞。
「這封信是死者緊緊抓住的,我們廢了好大功夫才把它弄出來。這上面註明是給妳的。」
「……」
伊嘉婷沒回答,只是靜靜地接過那白色信封。
小護士離開了,夏梓琳在齊家嵐的再三勸告下也回家了,醫院裡只剩下伊嘉婷。
──和無盡的遺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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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說紫雨這章打得很高興,雖然曾經試過有靈感不足的狀態,但上帝很眷顧我(淚)很快我就想到穿插方詠璇跟吳樂軒這段。
至於他們兩個親親的那一段,老實說我根本是觸文生情= =因為今天打的時候剛好在看某篇文|||
然後然後然後,另外一個紫雨打的很高興的原因是,這篇文快結束了(灑花)終於可以結束這篇長達五個多月的連載了!
在打完這第十三章之後,下一章就是最終章了喔,大綱也初步定了下來,相信在暑假結束前可以跟大家見面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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